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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的事，你总会想到办法的。要是在我下一次被杀手袭击之前，你还没把这些杀手的身份信息和位置告诉我，你就要受到一点惩罚了。”方羽淡淡地说道。
柳怜沙浑身一颤，连声答应：“不要！我，我一定会尽力调查的……”
“嗯。对了，你师父的修为在什么境界？”方羽突然问道。
柳怜沙愣了一下，答道：“我，我师尊在十年前就突破到武尊之境了……”
“武尊……”方羽沉吟片刻后，又问道，“你师父是不是天生一头蓝发？”
柳怜沙脸色微变，答道：“是，是的。”
“……果然是她啊。行了，你记得把我吩咐的事情做好。”说完，方羽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。
周围恢复一片安静。
柳怜沙脸色苍白，娇躯止不住地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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