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以前也是教了很多年,但他现在毕竟就是一张二十岁的脸。
“好玩也是学啊,而且好玩的学费也是学费啊。但你不想就算了。”他们是真的不需要蒲一永勉强去赚那个钱。
“那我就没有时间。”某人小声抱怨。
“拜托,一堂课都不用两个小时。”
“可是我变忙,你一个人带他们很辛苦。”
“蒲一永,你怎麽这麽双标啊!”曹光砚捏捏他的脸,“你再忙能有我以前忙吗?”
他二十几岁的时候每天忙得要死,甚至有些日子还日夜颠倒快要连睡觉都不够,一直都是蒲一永在带小孩。
蒲一永那时候要开书法课,虽然刚开始课不太多,但他也抽空就会去跑外送。
“你那时候也好辛苦。”想想那个时候,蒲一永也在皱眉,他老婆累得半死,他总觉得他憔悴到好像刮风就要被吹跑。
“蒲一永!我工作你觉得我辛苦,现在我带小孩你也觉得我辛苦,那你自己呢?你以前带他们你也很辛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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