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其实上次就隐约能看出来了,但曹光砚想着还是让蒲一永再享受最後一段相对快乐的日子,所以他也没讲。
看着蒲一永一脸晴天霹雳,他一边觉得好可怜又觉得好可爱,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笑了两声。
收获了一个又哀怨又惊恐的眼神,某人都要吓得魂飞魄散了。
“你......是不是上次就知道了?”
六月底已经开始放暑假,期末考曹光砚照样成绩傲人,完全没有被影响,蒲一永照样低空飞过,也不知道算不算受影响。
第十周,两个半月,孕吐还是有,但好像又没有他记忆里的那样厉害。
今天曹光砚心情很好,产检完拉着蒲一永去以前常去的咖啡厅吃午餐。
特意选的无咖啡因的茶和热腾腾的司康,他边抹奶油边问,“嗯?”
“你上次就看到了对不对?两个。”蒲一永把自己的咸点三明治切了三分之一分过去给他换换口味。
难怪曹光砚跟那个医生上次盯着看那麽仔细,他也跟着看,看到快脱窗也看不出来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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