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扶崖目光放空,低声说道:“我的父亲名唤月空宜,乃是当时的夷月族族长,我的母亲名叫荆兰安,她原本是周国的一个宫廷女官……”
“……后来,我的母亲杀了我的父亲,成为夷月族的族长,训练出了夜影卫。”月扶崖也是刚刚才从月厌杀的口中得知此事,他无比震惊又十分痛心,“我是遗腹子。那时候母亲已经谋杀了父亲,夺了权,刚开始,她并不想生下我,可最后还是让我出生了。”
“我天生体弱,注定活不长久。七岁那年,母亲为了我寻来了长生花,将我放置在弱水凝成的冰棺中,希望能延缓我的死亡,她再去寻找其他让我可以活下来的灵药。”
冰棺阖上时,月扶崖困倦地看了荆兰安一眼,他不知道那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。
“但是母亲没有再回来。五年后,装着我的冰棺被荒渊里的蛇妖发现,我被……一个女子救了下来,送到了人间。她将我托付给了一对夫妇,我问她,以后还能再见吗?”
那时候,月扶崖将母亲放在自己身上的一只万灵蛊送给救下了他的女子,那个女子告诉他,日后若是衡阳宗还在,那么他们或许还会再见面。
她对月扶崖说:“今后好好生活,倘若有机缘,一定要抓住。小山,做个坚强的人,希望有一日,我们再遇。”月扶崖护着她送给自己的灵鸟,点了点头。
没过多久,战乱起,月扶崖的养父养母不幸身陨,那个女子送给月扶崖的灵鸟也被杀了。月扶崖打听过衡阳宗是仙门,便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地往仙门走去。
某一日,遇到荒渊出来的妖兽,月扶崖跌落悬崖。
“……那一次假死,我才知道原来我并不是人。”月扶崖扯着嘴角,无力地笑了笑,“恐怕连我的母亲也不知道,我是夷月族的本命灵蛊转世。蛊虫化人,初始体弱,看起来就像是有早亡之相一般。其实不然,我一旦遇到致命的危险,就会假死求生,直到找到活下去的契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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