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感受,我是被关在家里的主妇,对老公工作内容完全不清楚。”谢衍声音沉沉的,忽然抬头:“我记得爸爸妈妈是在一起工作的哦?二姨二姨夫呢?”
谢衍爸妈是门当户对的低学历,白手起家一起打拼,而二姨念书非常厉害,是全镇少有的本硕博连读高材生,谢衍以前问过妈妈二姨是g啥的,但是以乐清光的文化水平,实在说不明白二妹的具T工作单位,只能说是Ga0科研的。
外婆回想道:“你二姨本来在外地工作,事业发展的很顺,她老公不如她,自尊心过不去,要离婚,你二姨就辞了职,和他一起回来,进了一个研究所。”
谢衍的二姨夫姓闻,人不是坏人,抛去学历只能说是个普通男人,与二姨有缘无分,可惜乐清醒过分执着。
谢衍玩狗尾巴草的动作逐渐放慢:“咱们镇还有研究所?”
“是隔壁纯溪的,就在酒厂附近。那时候还没有划给澜水。”
纯溪酒厂嘛,远近闻名,05年调整行政区划,全镇都划给澜水市了,澜水市的政府专用酒就是纯溪。谢衍“哦”了一声:“二姨牺牲真大。”
“寒窗读书十几年,好不容易出人头地,户口都迁到上海了,结果为了个男人说放弃就放弃,还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他。”外婆冷淡地说。
谢衍问:“她为什么觉得自己能改变一个男人?”
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个三观健全稳固的成年人?
“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就太过聪明,所有困难的事情对她来说都不算困难。也或许是作为一个nV人,总归是Ai幻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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