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她床头点的熏香是自己早就调配好的药。
没有任何一个好兄长会在深夜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种事的。
他想。
可大约真的是她白日里将闻亭带出去的缘故,他就那样一GU气堵在心里,无处抒发,脑子“嗡嗡”的,不随控制的做出越来越多过火的事情。
手掌整个覆盖到x脯上。
泄愤似的用力握着。
指尖在r晕上打着圈的旋绕,又揪着r粒往上拽着、拧着让它在自己手心挺立。
谢凛的眼神晦暗莫深,俯身,将红nEnG樱果含入。
他瞧起来是温润如玉的,就算如今沦落到这般境地,气质瞧起来也同往常无异。
然而同他这么多年都擅长于藏着自己一样,这些大概也只是表面,他于x1Ngsh1上决计不会如他看上去这般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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