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。
从小到大谢凛都是个知分寸的,知晓要藏住野心、懂得面临什么处境做出什么样的反应。从来都是藉由旁人的手做事,像方才那样按捺不住内心真实反应直接指出,倒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“是,公主您说得对。”谢凛眸sE晦暗莫深,低眉顺眼答道,眉角却平添几分戾sE。
即使这样态度诚恳地低头、被自己的妹妹所斥责着,他也并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,紧紧握着谢鹤怡脚踝的那只手仍是没有松开。
“知道便好。”谢鹤怡原以为谢凛这人知道见好就收,不至于这么不识抬举。
谁曾想他嘴上恭恭敬敬的,做的事却同口中说的一点也不一样。
反而手上的力道越握越紧。
腿试着往回收着。
那双握着她脚踝的手力道始终不减,同她梦中被填入y物却总是cH0U不开手心的感觉一样,令她莫名心悸。
这位鹤怡公主乃是先皇和先皇后所出的唯一nV儿,亦是当今圣上谢渝的唯一的同胞妹妹。
她从小雍容华贵、锦衣玉食,被视为掌上明珠一般,顺风顺水的长到至今,从来没有谁敢持着这般态度当面这么忤逆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