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更重要的是,战清宏到底要做什么?
秦明看了一眼男人黑沉的脸,不禁感叹道:“居然想到用这么毒的手段来监视你,这人跟你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恨?”
他啧啧摇头,“简直不敢想象。”
战薄深听着他的话,更是怒从中来,紧握的拳头狠狠敲在旁边的桌子上,指关节都泛了白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低沉的声音才在一旁响起。
“我现在……根本就没有三个月以前的记忆,是全然的一片空白。我想知道,是不是因为我脑袋里还有残余的淤血没有化开,所以影响记忆恢复?”
当初他从医院里醒过来,战清宏和当时的医生就是这么告诉他的。
颅内淤血存在的位置很危险,不能轻易动手术,只能靠自身吸收,所以对记忆会有一定的影响,以后再也无法恢复也是有可能的。
而秦明手里拿着的,正好就是脑部的片子。
听他说完,又认真看了好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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