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就连上次视频会议的人也是假的？
顾寒煜眸光愈发凌厉阴冷，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嗤。
呵，他还没出手，对方此刻反而先联系他。
顾寒煜依旧不做声，他握紧手机，等待对方的下文，同样他依旧怀疑现在这位来电者的真实身份。
但无论顾寒煜再怎么聪明，也绝对不会想到，那一直与他为敌的，其实就是他的亲亲大儿子，江睿。
此刻，江睿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且自豪的笑，他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，还把小短腿搭在了办公桌上。
嗯，他的变声器果然厉害，让人根本分辨不清真假。
另外……
渣爸也是真的蠢，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。
江睿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里浮现出几分嫌弃，继续道：“听说顾总买走的那块地被当地回收了，我特地打电话来慰问一下。”
倘若不是这一幕正在真实发生着，只怕绝对没有人能相信这番沉稳成熟的话是出自一个奶娃娃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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