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燕都一家私人会所跟朋友吃饭的甄真放下手机,轻叹一声看了一眼一直很照顾她,但如今已然垂垂老矣的师父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。
人老了,现在说句话都没人听了,哪怕是最正确的话也会被人家当成讨好什么人。
她想给师父找个退路,要不然年纪再大一点或许就成了许多人的垫脚石了。
老艺术家没察觉到女弟子的心思,还在不断地教一个更年轻的小丫头好好做人,他没想过要让自己的弟子给他带来什么好处。
“艺术的传承,是需要用心打磨的,现在虽说我也不得不向流量妥协,可我已经老了你们却依然年轻,要志存高远,给老百姓多拍好电影。”老艺术家教导。
弟子们多有暗暗撇嘴的,那女孩点着头,她如今名气也不小了,可她依然有一种强烈的焦虑。
“师父,师姐刚才好像给谁打电话了,你看她,心情好像不是很好。”那女孩说。
老艺术家一看,招招手叫甄真过去一问,才知道这小丫头居然想起了给他找靠山。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你就别管我了,至少我在艺术界地位还不至于低到让人践踏的境界。”老艺术家说。
甄真道:“我打电话问了一下杨茁,孟宇好像要对夏国艺术界动手!”
“该动手,这个人我听说过,很有钱是不是,不过人家做的事情我们都佩服,”老艺术家道,“可惜我老了,要不然,舍着脸皮找上门,求人家带一下,把夏国娱乐圈的风气正一下,这对大家都是有好处的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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