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安安一听见妈妈的声音,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,那可怜样,那默契程度,你一声我一声的,就像二重唱似的。
安安在爸爸怀里抱着呢,苏忆安把楚楚接过来,这小东西在妈妈怀里拱啊拱的,也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。
回家第一件事,就是把两个孩子喂饱,挨个哄睡了,两口子才开始吃饭。
“忆安,你这个不靠谱的,两个孩子在家你不知道啊?出了门就像脱僵的野马似的,你是不是把你生的都忘了?”
这件事只能亲妈指责。
“妈,您别说忆安了,不是她不懂事,是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事……”
这种事苏忆安没打算说的太详细,而且还要往不严重里头说,不然她妈得给她禁足。
做生意禁足可不行。
被苏忆安掐头去尾,又把许多细节淡化的来龙去脉,依然让娘家妈婆家妈惊叫连连。
“杀千刀的,以后咱不出去了,钱么挣点,呆在家里至么没危险。”
“生意还是要做的,不然我这么辛苦干嘛?就是让咱一家人过的好吃的好,楚楚安安能么吃点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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