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挑不挑的问题,在还是细胞的时候已经决定了的。
洗漱过后,两口子早早就睡了。苏忆安现在睡着不舒服,一晚上只能睡半晚上的觉,第二天还得补眠。
早上的起床号总是那么准时,楚闻松替苏忆安掖了掖被角,去了部队。
六点,以排为单位,准时出操,跑操五公里。
楚闻松敏锐地察觉到不同,因为口号中有女声,这不是开玩笑吗?营部除了卫生员和话务员就没有女兵,而女兵是不出操的。
“谁?出列。”
从队伍的最后面跑出来两位女兵。
“谁让你们跟在后面的?”
莫金凤的回答铿锵有力,“报告营长,文艺兵也是兵,请一视同仁。”
“真是胡闹,部队有部队的纪律,你在教我做事?”
“不敢,我是兵营中的一份子,想跟着出早操。”
楚闻松严肃起来,语气很是坚绝,“莫金凤同志,立正,向后转,跑步前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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