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楚父不爱听,“你说的是什么屁话?要我说就是你从小惯的,子之教母之过,还有脸在这里大放厥词。”
楚闻柏咣咣几下就把锁砸开了,鲁母想冲过去把门挡上,前面的楚闻冬碍事,她的灰爪子往一边一扒拉。可怜六个多月身孕的楚闻冬,哪经得起她这一爪子,人就直直地朝地上扑去。
肚子着地,可想而知,楚闻冬当时屁股就流血了,楚家父子借了生产队的牛车把人弄到医院,大人好歹捡了一条命,孩子没了。
更让鲁母吐血的是,明明打卦算命怀的是丫头片子,打下来却是男丁。
儿子抓走了,孙子没了,早知道这样,她争什么房子啊?
鲁母后老悔了,当场就想随着孙子去了,让她两个闺女硬拉住了。
没见天日的孩子已经那样了,再怎么说也没有老娘重要。
再一个,她们的弟弟坐牢了,真生下个孩子弟媳妇能养得起?老娘能养得起?到时候她们这几个当姑姑的,就得像菜园子里的韭菜,割完一茬又一茬。
这么一想,孩子没了就没了,他也知道来到人世间受罪,重新投胎去了。
楚闻冬流了不少的血,一条命差点搭上,在医院住了四天,昨天才刚出院。
“那你妹妹怎么样?好好看着点,别出岔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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