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安本来就是贪睡缺觉的阶段,没人能拦着。
“妈,你看看她,有一点亲兄弟姐妹的情义吗?”
楚闻柏,“快拉倒吧,你伙同你男人把人家的自行车都给赌了,还想怎么着?这就是大哥不知道,不然不大耳瓜子抽死你。”
楚闻冬又是一劲哭。
“行啦行啦,有钱你就出钱,没钱你就闭嘴,非得讨人嫌不是?闻冬你也是,你二哥说的也不假,你们两口子把老娘害苦了,我都不敢和你大哥说,做的这叫什么事哟。”
大嫂走了,楚闻柏也不愿意在这里讨人嫌,抱着孩子拽着媳妇离开了。
媳妇一天能挣七八毛钱,耗在这里一分也挣不到。
苏忆安确实影响到了很多人,楚闻秋是个性子软的,也不愿意当冤大头了,这又不是生老病死欠下的债,又不是过日子讨生活欠下的债。
“妈,我回去了,大山小山带着麦穗爱到处疯,我不放心。”
“走吧,走吧。”
楚母说不出是种啥滋味,大闺女那个时候没钱,啥也没陪送;小女儿那时候有大儿子帮衬,手底下宽绰了,自行车、收音机都是陪送的,哥哥姐姐还给了她近五十块钱的押腰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