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中药,家属院都能闻到。
王相云气的骂道:“该死的玩意,生不出来就生不出来吧,有什么要紧的?有拥军养老就够了。”
“那以后更不能吃药了,不想生了,还吃什么药?”
回到家属院,刘嫂子都已经回来了,一家一包月饼,就苏忆安和王相云没取了。
苏忆安付了钱,把车票钱也给了。
“弟妹真敞亮。”刘嫂子话说出去了,真没想到苏忆安真给。
“嫂子搭上了人工,不能再让嫂子搭钱。”
苏忆安在家歇了会,就去了菜园,陈石榴说旱情严重,她总得实地调研,才能有的放矢的向楚营长汇报。
洗了一个梨,边走边吃。
走着走着,手上的梨不香了,因为空中弥漫着农家肥的味道……这东西虽然长庄稼,但它是真的难闻。
正在苏忆安想打道回府的时候,一个年轻军嫂挎着篮子走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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