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死了,死人不会说话,黑锅你背,严妙妙还是严妙妙,或许比现在过的更好。”
话糙理不糙。
“常进说的对,有多少人以为能拿捏别人,反而被做掉的?何况这钱又来路不正,还是小心一点好,听说背后还有一个男的?”
“戴口罩墨镜,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,一看就是个谨慎又手黑的家伙。”
“既然她还有帮手,更要注意了,我们不能跟的太近,一看情况不对,马上喊人,也要想办法逃脱。”
温暖到底有几分怕了,“我不去了行吗?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。”
“真有那么容易,严妙妙早进监狱了,证据不足。”常进还不忘挖苦温暖几句,“这会又不贪财了?”
“我是贪财吗?我是想救女儿的命,你没有孩子,这种父子(女)母子(女)感情你是不会懂的。”
出了巷子口,三人就分开走了,温暖走在前面,常进拎着个酒瓶,穿着拉里拉遢的,隔了有十多米;楚闻松绕了一圈提前在大桥不远处的草丛里埋伏着。
温暖在桥下面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,一个农村妇女打扮的人骑着自行车过来了,压低声音说:“跟我来——”
温暖愣了一下,认出来是严妙妙以后,跟了上去。
温暖也不是傻子,她知道大桥这边有楚闻松有常进,离开太远会有危险。走到有十米远的阴影处,她不走了,“就这儿吧,我不会走太远,不相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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