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闻松,“大白天,不干别的。”
冷的能冻死人的楚营长,也有这么“癫狂”的时候。
闹了一会,楚闻松才正经起来,戴上军帽,整理了一下军装,说道:“我还有工作要走了,你补补觉,下班后我打饭回来。”
“行,快去吧,我又不是小孩子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还说不用担心,车站上逮到的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个呀……”苏忆安笑的很张扬,“他一上车话就多,故意搭话,就不像个好人。拿出的军官证也是,我说不出哪里不对,就是觉得不对。我就装傻,看看他想干什么。”
“以后这样的事少做,太危险了,论武力你不是对手。”
“知道了,快走吧。”
今天的楚营长话特别多,“不想我?撵我走?”
“净说些废话,不想你我来干嘛?”
把楚闻松送走,苏忆安观察着小院,西边一间小厨房,居然还有一口大锅一个小煤油炉。看样子楚闻松是用了心的,柴米油盐,锅碗瓢盆都有的。
靠东墙还有个小园子,刚整理出来,还是光秃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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