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安安慰她,“别自个吓自个了,咱才多大的力气啊,刀伤都不是致命伤,何况是两个绣花撑子。”
苏忆安出去办事了,回来的晚,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她就向黎英打听,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这事还得从昨天开始说起,丰秀英不是带过来一个小姑娘吗?今年九岁了,苏建平母子没有让孩子上学,别说是带过来的,就算是亲生的,丫头片子也没打算让她上学。
小姑娘叫荷花,别看才九岁,就出落的眉清目秀的。她的日常就是带苏建平亲生的弟弟,帮一大家子做饭、洗衣服,等弟弟睡了再去割牛草。
反正吃轮不到她,干活没跑。
要不说苏建平是畜生嘛,小姑娘才多大呀,他就盯上人家了。
昨个丰秀英因为额头上的伤有些不舒服,提前下班了,结果刚推开门,就听见闺女的尖叫。
苏建平时常揍孩子,丰秀英是知道的,急急忙忙跑进去,结果看见苏建平把闺女按在炕上,正在扒孩子的裤子。
而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脚脖子了。
丰秀英没想到男人折磨她一个还不够,爪子还伸向闺女了,孩子才多大啊,好歹也喊了他好几年的爹,当牛做马了好几年。
当即,丰秀英拿起菜刀,就向苏建平身上狠狠砍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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