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安其实不想说的,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,“思远,你是知青,要是突然有一天下来一个政策,不用招工不用考大学,知青一律回城,你怎么办?”
叶思远:“……”
“你不用急着回答,你想好了再回答,不是开玩笑,我舅舅的儿子在政府部门上班,他说的,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这样的政策。”
“要真有这样的政策,我们一起回城不就行了吗?你是不是担心我扔下你姐一个人回城?放心吧,我就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在乡下已有配偶的知青,原则上是在当地安置,不允许回城的;要想回城,只能离婚,不然就是带我姐走,成黑户。”
苏忆安的态度让叶思远明白,这是个很认真很认真的问题,绝对不是开玩笑。
“那我就不走了,沾了姐姐的光,我现在过的也不赖,攒了点钱,彩礼啥的都能自己置办了;城里看着是好,哪有那么多的单位供我们挑?再说离我妈那一家太近,我休想有什么好日子过,就是人家的移动血库,什么时候需要了,吸上一口。”
叶思远对自己的定位有清晰的认知,或者说对那一家的德性太太了解了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就不说什么了,希望你别辜负了我姐,她在找对象这条路上也挺曲折的。还是那句话,昨天才听大嫂说你俩谈恋爱,我是真没想到。”
叶思远也没想到。
大年夜那晚,他去送苏忆红,短短的二百米路,苏忆红问了他N个问题,家里有什么人,家里人对他怎样,弟弟妹妹的生活,她这个人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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