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婶子笑道:“不是妹妹,以后就是你媳妇了。”
懵懂无知的两个人,还不懂什么是媳妇。
白红梅问道:“我可以见见老人吗?她要真是我妈,我不恨她,她也是为了给我一条活路,在这里我没受过什么委屈。忆安她爹没什么大本事,就是对我们娘俩好,忆安也挺孝顺的。”
白月季满口答应,“可以,老人年纪大了,来这里怕是来不了,我回去就和大弟他们联系,最好接到省城,到时你们一家三口去省城见她好不好?”
这当然是最好了。
甭管是不是亲人,白红梅都当白月季是姐姐了,拿出最好的东西款待。更何况胡厂长不算是衣食父母,也是衣食“表哥”。
饭后,苏忆安陪着胡厂长去了刺绣厂,又去了刺绣厂新址,又和苏大有见了面,这和谢志高所说有出入啊。
现在路是不好,但是已经开始修了,这种情况谢志高是知道的,但她没说,还拿着这点大做文章。
苏家村离码头只有不到八十里地,而南方市总厂离此地有五百多里,运输成本肯定是这边合算。
至于管理,什么叫分厂,就是有一定的自主空间,总厂做好监督就行了,没必要件件插手,事事亲为。
“在家等通知就行,办分厂的事三两天之内会有结果的,表妹,应该会是个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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