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剩下一个空箱子。
“爷爷,咱们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?我记得你说过,我太爷爷太奶奶是秦北乡下人。”
这就是谢瑾年觉得好笑的地方,爷爷祖上就是农民,却看不起农民,说难听点就是数典忘祖。
“你太爷爷可不是乡下人……”
谢秋白的爹可是盘距一方的军阀,有一房太太和六房姨太太,谢秋白也不姓谢,而是姓曹,曹秋白。
谢秋白是太太的独子,是嫡出,可是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,自然是很受军阀器重,成年后就安排去京就读,以后又安排出国学习。
但是好景不长,军阀割据,不是被打败就是被兼并,曹军阀成了不幸战败的那一方,曹军阀举枪自尽,姨太太庶出四散逃亡。只有少来夫妻的大太太被安置在平北一个县城之内,掳夺来的金银珠宝,曹军阀给她留下了一箱子。
别的姨太太都是曹军阀发达时候娶的,跟着他挥霍了不少,只有大太太是陪着他苦过来的,曹军阀还算有良心,既使他不在了,大太太母子也能衣食无忧。
谢秋白学成归来,曹军阀的坟头草都有二尺高了,大太太为了自保,就改嫁了家里的佣人,谢秋白随即也改为谢姓,对外就说是佣人亲生。
如此一来,谢秋白由军阀之子秒变根红苗正,顺利地在解放区安排了工作,娶妻生子。而老母亲一直在乡下生活,直至去世。
老太太去世之前,才把一整箱的宝贝交给了谢秋白,因为保存不当,有两幅字画侵蚀严重,已没有收藏价值。
就算是这样,就剩下的宝贝,也能养几代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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