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来,也不知道腿瘸了还是脚崴了,总得留点伤,不然今天糊弄不过去。”
谢秋白也是拼了,嫌窗台不够高,他又搬了一个高脚凳,踢翻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爷爷,你这是何苦?”
这么大年纪了,还要为儿孙拼命,谢瑾年承认爷爷略自私,但对自己家的人爱护有加。人未必是好人,但肯定是个好家长。
“你爸已经出事了,你可不能再出事,不然,咱谢家能指望谁去?”
谢秋白扶着地尝试着爬起来,马上又坐了回去,“没断,感觉是崴脚了。瑾年,快背着我从侧门出去,到对面诊所包扎一下。”
谢瑾年连忙背起爷爷就往外走,好在谢家住一楼,路上一个人也没遇到。侧门开着,走出去后,谢秋白把锁头捏上了。
到了诊所,谢秋白一口咬定骨头断了,一碰脚就痛,痛的眼泪鼻涕横流。在他的强烈要求下,大夫用竹夹板把脚脖子及以上固定。
包扎妥当,谢秋白又支使谢瑾年背他回去,不要慌,光明正大走大门。
刚走到大门那块,迎面就走来一群人,前簇后拥的,用被子抬着的正是姚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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