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也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。
谢瑾年一晚上东想西想的,睡的很不踏实,早上还是准点醒了。
每天慢跑,是他在苏家村养成的习惯,初始是麻木自己,后来发展成了不跑不行的程度。
路上的行人很少。
正在这时,前面的岔路上走出来一对年轻夫妻。
“知牧,我不想走了,怪累人的,你知道不?”
“我妈说了,不活动活动,到时不好生,受罪的可是你。”
“我听她们说,不好生也不怕,可以做手术生,自然生有的要疼一两天,手术生半个小时就结束了。”
“别乱想了,我妈是不会同意的,她说了,手术生至少要养两年才能要二胎,自然生几个月就可以要。”
“杨知牧,你们家把我当什么了?生育机器吗?生几个什么时候生都计划好了?”
大腹便便的女人,低声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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