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年笑容凝固了,“我爸做的再不对,他毕竟是我爸,这是事实。”
苏忆安盯着谢瑾年,“谢瑾年你可不可笑,我让你断绝关系了吗?你是不是觉得我反正没出什么大事,抓住不放反而是我小气了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不用狡辩,你就是,不然你说不出让我原谅他这句话来。这次要不是有楚连长,要不是你那个爸惹的人足够强大,等着我的是什么你想过吗?我会被苏大生姚流苏慢慢折磨死的,死的不明不白,还有可能按上个畏罪自杀的罪名。
他是你爸不假,我没让你不认他,断绝关系,你就是父子情深陪着他改造我都没意见。但你不能要求我当什么都没发生,他是背后捅我刀子的人,让你失望了,我永远不会原谅他,我也忘不了我当了一次东郭先生。
至于你说的以后好好过日子,会对我好的话,千万别勉强自己,和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,你痛苦她也痛苦,真没必要。”
谢瑾年:“……”
不会是一辈子的,上辈子一有回城的机会,谢瑾年就提出离婚了。这辈子就算有道德压着,两人又能走多远呢?
公安同志顺藤摸瓜,查出了苏大生的三笔去向不明的经济账,涉及金额五百多元,顶两个整劳力一年的工分值。
难怪姚流苏和苏建林的婚宴上如此丰盛,都是因为贪了钱家底雄厚。
处理结果下来了,苏大生撤职查办,获刑四年年,余乐获刑一年半,一起发配东北某个农场改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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