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瑾年的家信里面,从来没有关于苏忆安的只言片语。
谢志高打着哈哈,“难道不是吗?”
他们那个家属院,和谢瑾年在一处下乡的也就只剩下姚流苏了,这种话从姚家人嘴里传出来不稀奇。
谢志高还在上班,把谢瑾年送到大门外就回去了,谢瑾年背着包又倒了一次车,才来到南方市纺织局家属院。
谢爷爷谢秋白曾是纺织局的第二任领导班子,尽管多少受到了谢志坚的连累,凭着以往的人脉,在纺织局的地位没有受到冲击,如今安心在家养老。
谢志高的丈夫也是纺织系统的,一家四口和老爷子在一起生活。
谢瑾年刚走进家属院,马上就被一群老大娘围住了,叽叽喳喳的,谢瑾年都不知道要先回答谁好了。
“瑾年,听说你结婚了,娶了个乡下媳妇,你是咋想的啊?”
“瑾年,再过一两年,你爷爷就想办法把你弄回来了,一两年的时间你都撑不到。”
谢瑾年愣是听出了兴灾乐祸的味道。
“阿姨,阿姨,我们有时间再聊,我要先回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