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安在门外站了好久,他娘的太恶心人了,就问你摸一把能一辈子不死,还是嫌死的太慢?
要是在沂东老家,她不把这个人的下巴壳子敲掉,不自扇嘴巴子算她输。
可在这里不行,牵扯的人太多了,贺胜利刚摘帽回来,万一被有些人做了文章,连累到他就不好了。
所以,恶心到嗓子眼了,也要硬生生地再咽下去。
楚闻松从楼梯上走上来,一眼就看到苏忆安坐在病房门外,头靠在墙上,表情凝重。
楚闻松紧走几步,把苏忆安从地上拉了起来,“干嘛坐地上?地上凉。”
细看,苏忆安的脸色发白,有一种柔弱之感。在楚闻松的印象之中,苏忆安坚强、自立、不服输,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苏忆安虚弱的一面。
“到底怎么了?说话。”
苏忆安看着楚闻松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有人耍流氓,摸我……”
对女性,楚闻松很尊重,经常有战友开黄色玩笑,他就从来没开过,尤其讨厌那种意淫者,仿佛他不是女人生的,他没有姐妹,不会有老婆女儿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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