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队才接收了两名下放人员,支书大爷让我帮着收拾牛棚了。”
“牛棚?那地方能住人吗?”
“总比睡在外面强吧?本来就是下放的,还能要求条件有多好吗?”
白红梅点点头,“说的也是,我听老娘们说,早几年还有斗地主的,把地主家的儿子打死了。”
苏忆安知道,某些特定的年代,确实有死过人的。
“妈,我给我爹改了件衣裳,在东屋炕上,让我爹去试试。”
苏大海听见乐滋滋地去试了,布料不凉快,但挺耐磨的,颜色耐脏,穿着也合适。
剪去了破掉的袖子,衣服七八成新,和新衣服差不多。
白红梅拍打了几下褶皱,“挺好的,去换下来吧,等处世为人的时候穿。”
意思就是走亲等重要场合穿。
改的别人的衣服还要等到重要场合才穿,这句话让苏忆安听了好心酸,“爹妈,我好好挣钱,多挣钱,让你们吃的好穿的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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