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建林的加入就不同了,男人的手上没个轻重,万一谢瑾年磕了碰了,或者腿又伤着了甚至废了,那苏家不得给谢瑾年养老?
苏忆安从堂屋墙上取下一把镰刀,杀气腾腾地就冲出来了,苏建林刚想挥拳头,硬生生地让镰刀尖逼了回去。
刀尖离着苏建林的喉结不到两厘米。
苏建林把刀尖往外推了推,结结巴巴陪笑,“姐,你干嘛呢,别吓唬弟弟啊。”
“那我倒要问你了,你在干嘛?”
“谢瑾年为人不地道,他抱着我媳妇儿。”
苏忆安嗤笑,“你傻别人可不傻,你见过当着自己老婆的面抱别人老婆的吗?再说了,你老婆是死的,别人抱就让抱,不愿意连嘴都张不开,都不喊一声的吗?”
谢瑾年羞愤交加,辩解道:“是她一个劲往我身上蹭,我躲来着。”
“那就是有人大白天想勾引我男人是吧?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?还要不要脸了?走,上大队找支书会计说理去。”
哪怕谢瑾年是冤枉的,他也觉得很丢人,真没必要闹大,那叫光腚推磨,转圈丢人。
苏忆安看谢瑾年的表情,明摆着四个字:息事宁人,她气就不打一处来,你一再退让,别人就得寸进尺。
这次放掉,下次还会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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