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安敲了敲门,沈北走了出来。
“人救回来了?”
“应该是没事了,下次再敢这样,等于是找死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们做的太过分了,老谢都下放三年了,怎么还不依不饶了?”
“可不是我,是霍零蛋那小子,浑身冒坏水。”
苏忆安,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还是好很多的,你是没看见他是怎么折腾人的,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他做不到的。”
“你们会住几天?”
“还住几天,挂完吊瓶就得走,住院花的都是钱,这可比割霍零蛋的蛋都疼。照他那个意思,死了就死了,连救都不用救,是贺胜利跟他拍桌子,扬言到上面告,霍零蛋才让人送老谢到医院的。”
“那要是这钱我出,可以多住一天吗?总得让他的身体稍微缓一缓。现在出院,万一有个好歹,贺胜利就不止拍桌子了。”
“我估摸着行,只要不用他出钱,老谢的死活他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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