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马上换了张笑脸,“我不是不知道是你嘛,老同学,你咋来这个地方了?”
“我家有亲戚磕断了腿,我来伺候两天,你呢?”
“嗐,别提了,老谢那个不中用的玩意,想不开吃老鼠药了,这不刚送进医院。”
苏忆安不认识老谢也就罢了,顶多叹息一声,因为这样的事情不是个例。
认识老谢就不一样了,会共情。
“怎么会想不开的?他都下放三年多了,要想不开早就想不开了,是不是你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?”
沈北直呼冤枉,这次真不干他的事。
“上级派了个X兵队长,我都得听他的,老谢三天两头开批斗,每次下手可狠了……”沈北拉苏忆安到走廊的尽头,接着说道:“那玩意可狠了,老谢每次都揍的半死拉活的,还要扣在大缸里闷半个小时,要是我我也受不了。”
唉,有些人借着运动起家,已经偏离了革命本身,单纯就是一个坏,以折磨人为乐,还要标榜自己不与这些坏右分子为伍。
“贺胜利呢?他也逃不掉吧?”
“贺胜利还好,他是军人出身,有人为他出头,现在没有人敢难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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