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有说的是实话,伺弄半年的麦子,眼看就要入场收获了,这个时候要是淋了雨,天热再来不及晾晒,逞等着吃麦芽吧。
关键麦芽不是豆芽,它不能吃啊。
苏大海和白红梅都起来了,他们分的那片地块还有一部分麦个子没有搬走,黑灯瞎火的搬是不可能了,只能拿两捆草毡子盖上。
家家户户都有这东西,是用队上分给个人的麦秸打的,现在刚好派上用场。
七十年代的农村,塑料油纸很少见,草毡子占主角。这玩意也很稀罕,都是高搁高放,保存很仔细很用心。
苏忆安家的两捆草毡子就放在房梁上,苏大海踩着桌子,桌子上面再放个椅子。
踩上去还不够高,又加了一个小板凳。
这会够到了,两捆草毡子都递下来了。
下凳子的时候,苏忆安帮着扶着,“爹,你小心点。”
不知道算苏忆安未卜先知,还是乌鸦嘴,苏大海往下走时,踩歪了一点,整个人从椅子上掉下来,掉到桌子上又滚到了地上。
苏忆安和白红梅赶紧把苏大海扶起来,一米多高,还摔了两次,又是五十多岁的人了。
“爹,快活动一下试试,有没有摔到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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