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胜利皱了皱眉头,“怎么让你个姑娘家送粮?是你爹重男轻女?还是你女婿偷奸耍滑?”
“都不是,我爹就我一个闺女,我不帮他谁帮他,五十多岁了,身体不是很好。你说的女婿……今天我就家丑外扬了,他是个知青,算是我高攀了,两个人也没有感情。
他在知青点住,吃住都在知青点,口粮单算,我们也想离婚来着,介绍信都开出来了,让我爹妈抓回去了,户口本没收。”
“你女婿这么混账呢!”
“也不叫混账吧,在我们结婚之前他谈过恋爱,有个对象,我们算是包办婚姻,没什么感情,他是……忠于自己的感情吧。”
这些话苏忆安没对着任何人说过,包括父母,他们以为是爱她,实际上是无限期的延长她的痛苦罢了。
当初的路也是她选的,似乎也没有什么权力指责父母。
贺胜利说:“我就是见不到你爹和你妈,要是见到了,我非狠狠地骂他们一顿不可,这么好的闺女是那个小子不配。”
话讲出来了,苏忆安的心情好多了,她便问起沈北来,有没有折腾他们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谢说:“打你说了他之后,好多了,还得谢谢你仗义直言。”
“我也没帮多少,还得亏沈北有点良心,他也是奉命行事,改了就好了,你们不要记恨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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