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年还是很细心的,问清楚了二老的鞋码,也问了想要的颜色,怕忘记了,又记在了笔记本上。
“你好细心噢,看你文质彬彬的,是个教师吧。”
谢瑾年把笔记本收了起来,“我就是个代课的,随时都会不是了。”
谢瑾年知道自己做不长久,但还是尽心尽力教,完全没有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消极想法。
再说苏忆安在车站等了有半个小时,才有一辆汽车晃悠悠地驶进了车站,上面的人下车,下面的人上车。
只有猫冬了,才有社员进城采买、走亲、或者偷偷带点东西卖,那个时候坐车的人才多,平时就是十几二十几个,鲜少有满座的时候。
所以发车都没有点了,在车站上磨磨蹭蹭,再等上几个人再发车。
买上票,坐等发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。
苏忆安本来是坐在窗户边上的,觉得日头晒就坐到了靠走廊的位置。今天早上起的早,车晃悠晃悠就像个大摇篮似的,居然把苏忆安晃悠睡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苏忆安醒了过来,是热醒的,用手一摸额头上净是汗。
苏忆安口袋里有方手帕,她把攥在手上的布包从左手换到右手,准备腾出左手掏手帕,突然发现了布包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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