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解放肯定地回答道:“你要是搞来,我就收,包括天鹅肉。”
苏忆安摆手,“那个搞不来,你就说什么价吧。”
知了龟一晚上抓不到一斤,瞎闯子更小,要是价钱低了,还真是干不来。
“知了龟一分五厘钱一个,瞎闯子连毛带屎一块钱一斤。”
苏忆安:“……”要不要说的这么恶心啊。
价钱还可以,现在没有大范围使用农药和化肥,昆虫的体量还是很大的,值得做。
苏忆安照例又去找工业券了,向阳公社是个偏远的公社,都是农民,对工业券的需求不大,导致连倒卖贩子也不倒卖这个。
“急等着用吗?”跟在后面的谢瑾年问道。
“有总比没有强,没有太慢,不出效率。”
“别急,我来想想办法。”
谢瑾年向爷爷求助的同时,也给在部队工作的发小表达了诉求。
苏忆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了一句,“不用,也不是非买不可,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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