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就算有法子,我也不敢说啊,你听听沈北说的,下一步是不是要给我挂个牌子,抓我游街?”
“他敢!他要是敢抓你,前面就是河,我第一个跳下去,抬着他老娘的尸首去邀功去吧。”
沈北无奈地扯了扯沈母的衣裳,“我就是吓唬吓唬她的,又不是来真的。”
真服了他妈了,要不是她拖后腿,自己能到县上混了,县上的大队长,以前还是他手下的小兵。
沈母急吼吼地问苏忆安,“闺女,你再好好看看,沈北还有救吗?”
苏忆安一副看破玄机的样子,“说有救又没救,说没救又有救,这个主要看他自己了。”
“闺女,不瞒你说,我还有个大儿子,年前病死了,儿媳妇带着孙子嫁了人,那一支就算断了。沈北是沈家的独苗了,婶子求求你,给指条明路吧。”
苏忆安现在骑虎难下,只好利用她比别人多活一世的作弊神器了。
“沈北我问你,向阳公社有没有大地方下放的干部?你和你们小队的人有没有折腾人家?”
沈北看了看苏忆安,暗忖:她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农村娘们,咋知道这些的?
沈母的“铁砂掌”又一次拍在沈北的背后,“快说啊,哑巴了?还是坏事做多了,想不起来了?”
沈北嗐嗐两声,说道:“确实有这么一个人,听说是从津都那边来的,他犯了严重的错误,难道不应该教训一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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