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国庆说:“我可能上不了大学了,心里不痛快,提前和你说一声,感觉都对不起你们这么帮我……”
说的一大段话,苏忆安只抓住了一句,就是我可能上不了大学了。
“为什么上不了?你是犯了什么错误,卡在上面了?”
苏忆安为什么这么以为呢?今天没事,明天就有可能是这派那派,这场运动牵连的人太多了。
“不是……”
苏大海已经下河了,白红梅找了个借口去了东屋,裱袼褙去了。
只剩下两个人,刘国庆坦然多了,便把今天下午听到的和苏忆安说了一遍。
苏忆安嗤笑,“谢瑾年真的和姚流苏一起求你来了?”
如果是,苏忆安都看不起谢瑾年,甚至是鄙视,姚敏这么大的能耐吗?能让他爱屋及乌,甚至于好坏不分?视兄弟如衣服?
“瑾年没来,但姚流苏来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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