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瑾年你个狗娘养的,做了就不怕别人说,当了X子就别立牌坊,小心我告你乱搞男女关系……”
谢瑾年的脸色很难看,这个聂红兵在没下乡之前就和他不对付,两人的父辈是一个单位的正副职。
可以这么说吧,谢瑾年的爸爸压了聂红兵的爸爸十几年,只要是升职,都是谢父先升职,然后才是聂父,聂父当了十几年的副职。
借着这场运动,聂父翻身了,带头批判谢父,而且是有理有据的。
就因为谢父说了一句:工人要把重心放到创造价值上,少牵扯政治。
于是谢父被戴上了帽子,聂父成了批判他的带头人。
谢瑾年因为父亲的原因下乡,聂父为表明立场主动送聂红兵下乡,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,两个人下乡的地点居然都是一样的。
哪怕聂父对谢父,取得了压倒性胜利,但两人的矛盾直接影响到了各自的子女,这不聂红兵就处处和谢瑾年作对。
几乎是一两秒的工夫,两个人就打成一团。谢瑾年胜在灵活,聂红兵胜在有小灶,体力好,所以一时之间难分上下。
此时男宿舍里除了叶思远没有别人,姚流苏和韦乐两个女知青慌成一团,叶思远拉都拉不开,还让聂红兵咬了两口。
滚打中,聂红兵抓起一个木樽子,朝着谢瑾年就打了下去。谢瑾年用胳膊一挡,木樽子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胳膊上,都能听见那种敲打骨头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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