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留守的弟子一个个全都鼻青脸肿的,捂着肿脸摇头说:“不是啊,那些人说他们的头叫什么叶拓。”
静一道长感到很方,眉头蹙得更紧了:“什么叶拓?为师根本不认得他是谁啊?”
“我们玄天观又是怎么得罪他了?”
正兀自怪异着,就听门外的弟子再次发出惊恐的叫声:“哎呀,不好啦,他们又来啦!”
静一道长吓得连滚带爬地就往大殿里跑,边跑边喊:“快……快去关门。”
可惜已经晚了,就见上百号手持刀砍斧锯,手枪手雷的黑衣人冲进了道观,看阵势哪里是黑社会,分明就是暴ko
g分子。
看这架势,就是报警,警察都未必敢来。
静一道长慌得不行,战战兢兢地腿都走不动了,跟弟子们围聚成一团,瑟瑟发抖,仿佛待宰的羔羊。
那群黑衣人一个个军人般站姿整肃警敏,目光锐利刚毅,面无表情,剃的短头仿佛铁罗汉一样。
这时候,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位膀大腰圆的壮汉。他戴着墨镜,漆黑的胡须,面相有点凶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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