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轻轻的摇晃着红酒杯，落地窗让他看着这个深夜中的城市。
就在一个小时之前，小六走进了办公室。
“凌总，凌老爷子那边，派人来调查了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凌总您给凌谨言的那个项目。”
这个答案，其实，早就已经在凌千夜的心中了。
小六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什么也没有调查到。”
凌千夜知道。
如果凌老先生，真的调查到了什么，他早就被凌老先生叫回家里。
“千欢殿那边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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