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终究还是发生了意外。
凌谨言来到了总裁办公室。
他一如既往地没有敲门。
当凌谨言看到顾沫的时候，他的脸上，浮现了一抹阴狠。
同样，顾沫抬起头，看到凌谨言的时候，第一反应，就是想要逃。
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凌千夜在，应该不会让凌谨言伤害她。
凌千夜抬起头，看着凌谨言，“有事吗？”
他也习惯了凌谨言不敲门的习惯。
凌谨言将一份文件，放在了他的面前，“来找凌总签字。”
凌谨言特意加重了凌总两个字，来宣泄着他对凌谨言的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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