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者看见他们,布满干枯皱褶的脸又多了几条皱纹,拄着拐杖小心翼翼的停在麦陇处,畏惧不敢前,乡音浓厚的问道:“我是村长,不知几位贵人到俺村有何贵干衲?”
萧洛兰望着老人皮包骨的手,瘦的脱相的混浊老眼,再看看麦田里不少成人竟也是无衣物遮身,烈日炎炎下,干瘪赤条,细似竹竿,像是榨干了所有营养的木杆子,一根根半折着杵在那。
萧洛兰感觉自己嗓子眼好像塞了一团棉花,心脏闷声沉跳,原先想说的话忘了干净,最后只轻声道了一句。
“老丈,我们想讨杯水喝。”
老者没听懂面前贵人的话,又不敢乱看只盯着黄泥地,正着急害怕的时候,乌巽翻身下马,对着收抢的农户们满怀欣慰:“去年急急种下的冬麦总算是熟了,下月就能种粟米了。”
乌巽对老者用岱州乡语笑道:“老丈,我们一行人赶路口渴,可否给杯水。”
“哎,哎,好!”老者见贵人们的马匹并没有践踏麦田,高兴的离去,腿脚并不利索,带着老人特有的迟暮蹒跚。
周十六好奇问道:“伯母,您刚才为什么不买鸡啊?”
这村庄再破烂,一只鸡肯定是有的,而且他也想吃晴雪堂妹说的荷叶鸡。
萧晴雪坐在麦田陇处的树下,一张大荷叶有些蔫蔫的垂在她头顶,萧清河站在表姐身边,听了周十六的问话,看向姑母。
其实他也想知道,买了鸡还可以让那家农户得些钱,生活过的好些,姑母为什么不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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