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幽州打胜仗的时候也会来人。”老亲王垂下眼睑,一副垂垂老矣的神态,一语双关,点到即止。
一直不说话的周宣追问道,脸因怒气涨红“十五年前,先帝派人赏赐三军的时候是不是”
老亲王闭上眼睛,喃喃道“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周绪不耐烦道“说人话”他最烦这些该死不死的老不死胡叨
“周幽州你大破突厥王庭的时候,先帝担心功高震主,希望你把儿子送到长安,其他节度使都是这样做的,只要你也这样做,先帝当初也不会做的那么绝情无义。”
"是你拒绝之后,先帝才会把三床弓/弩混在犒劳边境将士中的赏赐里一同送到了我这边,因你当初去了长安,所以名义上由我来分发赏赐,毕竟先帝在的时候,我还是一个有点权的宝亲王。”
“石弓镇盛产花岩石,黑水石,石头体积大,分量重,古阊城初建,正是需要这种石头的时候,我用特制的箱子分装好,让那些调/教好的弩手夹在军队中全部运送给王安,由王安从古阊城送到回焱那。”
“后来,你回来了,我就收手了,一切由王安负责,至于周幽州所说的十字弓/弩,应是许晦清与王安合谋所为,我一概不知。”
老亲王后悔莫及,可怜颤声道“我一生就做了这么一件错事。”
周宣拂袖掷杯,茶水泼了一地,怒道∶“何谓一生一错,此错罪不可赦,不能赦!你们这样做和叛国资敌有什么区别!幽州为了抵抗突厥,死去的千万万万的将士他们,他们知道该有多寒心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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