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郭弼转身问道。
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周绪坐在外面高椅处,望着郭弼一众人等,五十几位,广陵城有名有姓的估计都在这里了。
“周蛮子,你别欺人太甚!”人群中,张昆仑双眼通红,再也忍不住怒骂道:“我儿玄祎自从被你请去江都宫,回来时就已成了一具尸体,如此暴虐无道,竟还想与魏公争夺江淮,启用异族为将,屠杀世族泄愤,尔与突厥何异?”
“他日青史之上,尔就是无君无父的篡国逆臣,其罪恶滔天,罄竹难书!”张昆仑怒骂着逆贼,他身边的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巴,按住他的身体。
周围甲士皆怒目而视着这一圈人,拓跋阿木拇指抵开刀鞘,冷眼望着他们,杀心渐起。
郭弼心里一沉,但若是让他低头,他做不到。
“依公所言,我这天下第一恶人不当也不行了。”周绪看着郭弼等人,说道:“不过我记得当初魏国公也杀了不少江南世家,怎么就没见你们义愤填膺过?”
周绪手搭在扶手处,语气微冷道:“时傅南手下有一批纔州军,此军队在饥荒无粮时,军队以人为食,魏国公招之,他之恶比我之恶如何?”
听着周蛮子的连续发问,郭弼懵了一下,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,关魏公何事?想反驳又觉得这个站不住脚。
“魏国公入江淮时,听闻你们世家争相跪拜相迎,望尘而拜,恐落其后,那时你们的风骨又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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