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同捷虽然是广陵郡守,但看他无一丝兵权,说下了大牢就被下了,自家宅邸清贫,周绪就知道在广陵治下,武同捷或许在民众,寒门士子间得些人心,但真正掌控广陵的却是那些久居广陵的世家门阀,高官巨商。
而周绪肯定,武同捷和这些人必定是相抗的状态,若不然,武同捷落难时,怎无一个有地位够份量的人为其求情说话。
当然,也有一种可能,属于武同捷的派系并不够与那些人抗衡。
而若不能把那些人收拾的服服帖帖,周绪就知道自己还无法完全掌控广陵。
军容使只是一个开始,周绪在心里冷笑。
“听夫人的,那些受人挑唆的广陵军我就不追究了。”周绪很是大度的说道。
萧洛兰露出一个笑容,底层兵卒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听上层的命令,现在周宗主能放过他们,自然更不会迁怒无辜的百姓。
马车后面。
周十六安静的像鹌鹑一样,连堂妹到了身边也没注意到。
“堂哥你想啥呢?”萧晴雪游玩了一圈,从后面骑马赶上周十六,发现他目光发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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