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惚间回过神来。
唐明镜知道画像的事?
这世上,知道那画像的人少之又少。
禹王,也就是竹兰先生,早便魂飞魄散了,燕如初算是一个,但也在不久前亡故了,竹生,也就是那画像之中守着白塔的竹妖,他早也不再管顾那画像的事情了。
还有一人应当也知晓,兰亭,也就是之前陈长生给如意安排的师傅,但知道归知道,兰亭应该对那画像的事管的不多。
莫非……
陈长生也只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这事,大抵跟燕如初脱不了干系。
唐氏商行,莫非也是他下的一手棋?
那幅画一直留在这边,这定然不会是偶然,或许燕如初也是不希望引人注目,而那幅画的存在,也成为了如今的伏笔。
“先生?”芸香唤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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