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研磨提笔,重新写下了告文。
袁修德不愿意对下游的景人仁慈,但对于牧材良的一跪,他却是怎么也狠不下心来。
因为那个人是牧材良。
他也仔细想过为何牧材良会找到他说这件事,但对于这些,他却都不想再多想了。
他袁修德只要牧材良服他!
……
兴隆五年,六月初一。
通天江以北,上游涨水,淹浸了各大坊市,上京城未能幸免,但其影响却并不深,因为那水位还未到尤为严重的时候。
身为江河总督的袁修德得知此事后并未因此慌张。
在这一日午时,牧材良来到那闸口处,他等了一日,不曾见到有人来开闸放水。
“他真的做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