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算先假死看看?”
“不打算。”
燕如初嘴唇颤了一下,但却很快平静了下来。
陈长生望着他,“是不想,还是不敢。”
“都有。”
在燕如初看来,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,身为曾经大景的太子,为达目的,他可以做到不仁不义,但身为燕如初,却不行。
人都是矛盾的。
就好像同样艳丽的两束花,人们下意识的便会去分出哪朵最好看,而不是同时夸赞两朵。
也是因此,才多出了这么多的抉择,这么多的无奈。
陈长生回过头来,说道:“将来天下大乱,史官会在史书上记上一笔,而你也会是这天下大乱的始作俑者,遭人唾弃,遭人辱骂。”
燕如初笑道:“那都是我死之后的事了,大概是看不到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