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赞叹道:“银龙青风,这般技艺,当真奇妙无比!”
仔细想想,不出意外这只盏恐怕便是陶兄所制这一批里最好的一个了,若是不然,他也不会随身放在怀中。
陈长生小心的将那只盏放进了袖中乾坤,如此友人所赠之物,定要小心收好。
他舒了口气,忽有一阵微风吹来,伴着些许灼热之气,许是因为这槐序烈阳毒辣,故而才使风热闷人。
蝉鸣声在那林间想起,吱呀作响,树木摇曳,从那密林之中带出了些许清凉,忽然感觉,也就没有那么的闷了。
陈长生稍坐了片刻,他的余光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。
所见之人衣衫破烂,头顶无发,可见戒疤点点,身上黝黑,手中持一木钵,行于路上,嘴唇龟裂,行路也似遥遥欲坠。
陈长生见了此人,便知自己要等的过路人,来了。
苍老的和尚感受到侧边的目光,随即望去,他那浑浊而又清明的目光与那青衫先生相对。
老和尚行至长亭,停了下来。
“施主安好。”老和尚道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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