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夫和煦笑着,随即喝了一口酒。
虽说如今是槐序,但到了这天快黑的时候,海风吹着却是刺骨的,一口酒下肚,总是要暖和一些。
陈长生道:“那之后他还回来过吗?”
“回来过一次。”
渔夫本要继续往下说,但却是顿了一下,问道:“你是不是也认得金哥儿?”
陈长生道:“陈某多年前的时候,认识一位唤作金三爷的茶客,他时常来听陈某说书,后来起了兵乱,听说他随着商队南下挖蚌珠了,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!”
“诶!”
渔夫一拍大腿,说道:“是嘞!他是说自己是什么青山什么城来的,当时他说旁人都喊他金三爷,威风的很,我们还当他是吹牛的嘞。”
“看样子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金哥儿真是爷啊?”
“以前是,只是后面遇了些难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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