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面色平静,摇了摇头道:“陈某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,反而很佩服你。”
燕黄楼看向他,这可不像是平日里与他斗嘴的那个人。
陈长生道:“有的人一辈子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要财的人得了财,又会想着要有权,要权的人得了权,却又会不知足。”
“到了将死之际才恍惚明白,所谓的功名利禄其实都是云烟,随后又会反问自己,自己到底想要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可哪里又还有机会。”
陈长生接着说道:“人这一辈子,能做好一件事,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这也是很多人,都不曾办到的事情。”
燕黄楼道:“我以为你真的会笑话我。”
“怎会。”陈长生摇头道:“其实比起来,我不如你。”
“不如我?”
“嗯。”
陈长生想着,思绪飘的有些远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